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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y's face 浮光北京岁末 周而复始 于我筑梦 共镶盛景
2008年已届。 这年的话题,多是北京办了个奥运会。
和其他十二亿多人一样,我没票,只能在家看奥运。 2008年是个北京年。 这年中,谁都往北京跑,我也跟个风。 这有图片若干,代表我在北京走马观花 。
西单的早晨,其实不闹。 每个早晨起来, 干净的阳光射进屋中, 意识到自己还在北方。 那感觉, 相当惬意。
后来挪到西直门, 每天总无法避免地看到三根巨大的棒子矗在北站的边上。
北京很好。 只是棒子少点就好。 哪怕就那么一点点。
奥体中心。 这有, 两个“很多”。 鸟巢比想象中小了很多,水立方比想象中脏了很多。 噢! 差点忘记, 场馆边城管一样暴躁的管理人员。
2008过去了。 轰轰烈烈的一年,已经结束。
2009,我还有属于自己的主旋律去创造。 藉此庆生,希望实现自己构筑以久的梦想之城。 那么,加油吧!
津门夜疾走
伴随着小感冒,我顺道去天津,也是第一次来天津. 在天津的几天,自始至终,有一个极不平衡的情绪伴随着我. 这种不平衡,就是指津京所体现出来的巨大差距.为什么两个近在咫尺的城市,会有如此之大的差距.不是因为北京的发达,而是因为天津的不发达. 天津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和武汉差不多.有点中国80年时百废待兴的感觉. 可能因为我在这待的时间不长,没有深刻去体味这个城市的精髓. 短短三天,只能说轻轻拂过这个城市外延的表面. 当然,天津的表面肯定包括泥人张,狗不理,十八街,等等等等 大家都明白,往往负有盛名的名小吃多数会让人大失所望,但是当你真正有机会品尝时,你绝对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然后亲自总结出那名不副实的结论.
不过在天津粗狂的外表下,也狂野的流露出人文的一面. 这里有着鲜明的北方文化特点,更有着土洋结合的文化传统.这些都是这个城市的性格所决定的. 看着海河边,对着电视机和影碟机组成的简易k机,毫无畏惧地展示着自己平平唱功的人们;甚至有体态臃肿的女人在江边伴随着90年代的迪曲仿佛芙蓉姐姐般“搔首弄姿”。。。。。。 让我想起了武汉长江边同样的情景。只是那个“芙蓉姐姐”让我觉得天津人较之武汉人表现得更加豪放。 最精彩的一幕,是一个中年男子,独自坐在在河边,忘我地拉着二胡,并不时高声吟唱.大有易水寒之气概,荡气回肠。
人文,它究竟是一个隐晦的性格表达,还是一个类似于细致精神的传达.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我肯定,人文是人们在促成其生长的空间中所滋养的特有生活态度. 这个态度,可以是对人,可以是对物,可以是对任何任何. 然后把这个区域人们的这种态度总结起来,就是这个地界儿的人文吧.
出租车上,胖胖的司机师傅听着广播里播放着的泰达队的球赛。不一会,车载电台开始叫唤了:“各位老哥,我来了,我来了。今天天气不错,咱聊点什么,有嘛高兴事都拿出来晒晒。哈哈~~~”然后就听着身旁这位胖师傅拿起电台,高兴得喊道:“某某,恭喜出车。祝你出车愉快,出车愉快。”最后,电台自然就成了各位司机侃侃而谈的工具了。 其实,这也是一种其乐融融的人文环境。
来天津的目的主要是去看看马在天津的生活状况,其实这些都没什么好担心的.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过看起来他好像生活得还不错.体型又被安逸的生活给培养回来了. 和Waa两个人的生活好像都进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规则。一种他们自定义为随时脱缰的生活节奏。 不过我觉得最有趣的还是Waa要求马在公共场合不要脱去外套。问到原因,才知道是防止暴露了马他那走样的身材。
记得刚到天津的那晚上,为了省钱,坐公交。 公交车上人很多,其中有三个脖子上戴着金链子的光头很醒目。据我判断应该是当地的小混混吧。一个身材魁梧的“老大”静静得站在前面,两个“小弟”在后面侃着足球。 司机每到一站都会问有没有任下车,如果没有人回答,便不开下车门。 车将要到站,这三人准备下车,司机一如既往地问了一句:“有没有下的????”三个人没有吭声,两个小弟对周围的人轻蔑地扫视了一周,好像感觉司机会很主动地为他们开门。 车没停,直接开过了站,三个人中的“老大”慌忙开口到:“有,有下的。”那神态,别提有多掉份了。接着两个“小弟”马上骂道:“司机你他妈傻B啊~!!!” 司机很不以为然,一声不发,慢慢停下车,开了车门,“老大”赶快“逃”下了车,两个“小弟”还在后面慢慢悠悠,一步一步摇头晃脑地走下台阶,好像一定要人感觉到他们的不可一世。 下车后,三个光头站在一起,"老大"提了提夹在腋下的皮包,整了整西装,抽着"小弟"为他点好的烟,头一仰,好像如释重负的感觉.两个"小弟"也继续享受着之前的“成就感”. 之后,我不自觉地对他们前后的心理活动揣测了一番. 不禁感叹道:做"老大"也不容易啊.......
三天的天津之旅,因为我的感冒,大大缩水.而且活动基本都在夜间. 天津夜寒,美景却不胜收。
也去了天津的夜店,体验了一下这个城市年轻人的气息。 结果比想象中要沉重不少。 况且不说男女比例向男性的严重倾斜。中年人占了夜店中的很大比例。 且好像那种类似于非主流的文化还影响着这里的不少年轻人。
没关系,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
在天津认识了Waa的同学,小侯。 看起来她不太爱说话。但是我敢肯定,她绝对不是一个不喜欢说话的人。 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不知道,可能我又习惯性地开始主观上的臆断了。
说了天津那么多不好,可能这里并不是不好,而是我对它的期望太高罢了。 但是我相信,好与不好,不是这么容易能够判断的,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对我来说,自己感情的偏执,让我对北方城市有种莫名其妙的好感。 抛开这两年北方有大批高丽棒子作祟,其实他们每个城市都在我心目中有个美好的位置。 他们的富庶和贫瘠,都是交相辉映的,并伴随着我们的生活。 黄土地上的生活总不时地在我心中萦绕。那种贫瘠之上的放逐,那种封建余风下的超脱,和那种对现代发展的诉求。。。
伴随着温暖的阳光,心中自然充满惬意。 夕阳下,离开了天津。 短短三天,仿佛轻轻拂过了津门的表面。 那粗框且不带有任何细腻纹理的线条。 。。。。。。
小西宁的小生活
这次的片子,有单反照的,有卡片照的.有牛头照的,也有狗头照的. 总而言之,乱其八糟.
乱七八糟,这四个字,完全可以形象地反映我最近的生活状况.不过客观地说,我的生活一如既往得混沌. 在西宁一口气待了差不多三个月,家里装修,朋友,出游......小事琐事一大把.但其实觉得自己就是浪费了三个月的时间,然后一事无成.
先从环湖赛说起吧,一年一届,本该去跟车的,可是因为家里装修,又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如果一走那就是10天时间.所以还是没有能够成行.只是在第一天的个人计时赛和最后一天的绕圈赛去看了看.环湖赛办了7年,7年来,路边的观众是一如既往的多,只是自己一年比一年迂腐,一年比一年消沉.
社会就是存在了诸多令人无法想象的不公平. 也是因为不公平,让人们有了前进的动力. 但是有些不公,是让人们再努力也无法超越的.
有一天,在郊外,路边停着一辆车,车主告诉我们他的车胎爆了,希望我们能够帮助他. 我开着车把那两个破掉的轮胎带到了七八公里外的一个小修理店.
店里除了补胎的机器外,就只有一张破床和一个麻将桌. 当然还有几个轮胎. 这家店也是个四口之家居住之所.夫妇俩经营着这个小店.他们只有二十多岁,但看起来四十岁有余. 夫妇俩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都很小,看起来该是上小学的年龄.可不是周末的今天,也不是放学时间的现在,他们却在店门口玩耍. 男孩,头感觉很大,我朋友曾经告诉过我,小孩在成长阶段的时候,如果营养不良,头就会变大,大头娃娃奶粉便是这个道理. 女孩子,也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但是短头发,如果不问她的母亲,根本不知道她是个女孩. 我把手中的可乐送给了那个女孩,结果她自己拿着那瓶可乐,扔下弟弟一个人跑了. 此外,这里还有很多这样的小孩,在一起玩耍.他们有两个共同的特点, 第一点,就是很脏,无论是衣服,还是脸. 第二点,就是他们都很爱笑. 但我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够给他们带来快乐.
走之前,关车门的时候,不小心夹到了那个男孩的大头,他看了看我,马上哭了起来. 我除了歉意之外,只剩下内疚. 不知所措地把车上剩的一瓶可乐给了他,觉得自己的这个做法特别恶心. 然后,他拿着可乐,马上笑了起来,屁颠屁颠地跑了...... 这更使我觉得刚才给他可乐的做法无比得让自己恶心.
带给他们快乐的东西,仅仅是一瓶可乐.
从去年开始,皮肤就越来越差,脸上起了很多痘痘,这次,鼻头上又起了一个.且特别大. 一直觉得自己这张脸不够表现力,也不适合上镜,所以很少拿自己的照片放出来给别人看. 可能有些人看了,会觉得反胃.
枪支是个必不可少的东西,但这不是对我们普通人来说的. 我知道,青海是私造枪支的天堂.枪支广告也是屡见不鲜. 可我不知道枪贩子出于什么考虑,公园里也会出现枪支广告,难道枪支的消费群体会经常在公园里划船坐过山车麽?
这次的是高中同学聚会,由于大家马上都要毕业,所以很多人都没有回来青海.尤属北京的居多. 虽然我没有表现得多么的激动,但是我还是很高兴. 鱼翔回加拿大的那天,清晨5点多,我和王浩开车去机场,半个小时的路,因为大雨,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又困又累. 到了机场,只是简单得说了诸如好好学习一类的话.前后待了不到5分钟. 走后,鱼翔发给了我一条短信息:"就不多说什么了.谢谢."
慢慢得,我们走出了一个看似好像属于我们的时代.之后,又很快的走进了另一个不知道是否属于我们的时代.
其实在西宁,我们的生活都毫无目标可言. 每天都重复着同一套步骤. 中午起床,吃饭,健身,回家洗澡,打电话问目的地(这一步实质上是多余的,因为从来都不存在目的地),出门,一帮人吃晚饭并喝点小酒,无所事事到夜店开场的时间,泡吧到夜场结束,然后回家,上网,并赶在天亮前睡觉.这么多年来的每一个假期,几乎天天如此,没有改变过. 不是我们不想改变,是我们完全不富于行动力. 光说不做是我们的擅长.
夜店不一定适合每一个人,但他肯定适合我.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在大家还没对夜店感兴趣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混迹于此,等到大家对这里的热情完全消失之后,我还是对这里执著.也许我还是个精力充沛的小青年吧. 但有一样事情是我们大家都喜欢的,就是喝茶.可能很多人觉得这是中老年人常做的事. 我们喜欢喝茶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多么懂茶,而是因为喝茶很慢.就这么简单.
其实,我一直想写出一篇毫无思绪可言的流水帐,现在毫无思绪那是差不多了,就是还算不上流水帐. 有时候灵感来的特别急切,让自己不自觉得想写点什么.但有时候又是,硬要逼着自己去写点什么东西,却又无从下笔.
最近刚从南京回到上海,对于南京,我有很多话要说. 以前一直觉得南京是个风水宝地. 而这次南京之行又让我发觉这里还是人杰地灵. 在上海的日子里,我是个情感空洞的人,每天几乎不和别人说话,更不会出门.几乎不与任何感情发生交集.甚至只能依靠看电视剧来维持自己的情感生活. 而事实上,我耐不住任何寂寞,尤其在南京这样一个让人感觉有点轻松的城市里. 我印证了形容我们的一句话:不以风骚惊天下,但求淫荡动世人。 我可以不和任何人发生任何接触,但也可以和任何人发生任何接触. 这不是我的原则,但是在一种莫名的冲动下,再三打破原则. 我尝试着和我认识不到三分钟的比我大三岁的女孩在舞池中央接吻...等等... 这并不新鲜,也不是我所要的,但却是我当前最需要的.
有很多事情是值得去认真感受的,尤其是那种全然投入的过程. 但是我却做不到忘记这一切.因为情感的空虚让我经受不了任何事物.一旦接受,无法释怀. 不过,真有必要忘记麽?
话说回来. 在西宁,就只能写这么多了,因为有太多太多东西,是我的文字能力所无法表达的. 西宁,他很小,且,在这里生活着我们这样一群小孩. 小西宁,使所有生活渺小化,并使我们自我放大化.
青 海
在那遥远的地方,遥远的地方.... 青海是我的家乡,是个遥远的地方. 那里有蓝蓝的天,高高的山,绿绿的草,青青的海...... 还有我挚爱的兄弟, 和我的家人。
出游,是假期必不可少的。 但这个假期回来的人少,只剩下我和王浩,淞淞,Chester,马,殷勤。。。 六个人,两辆小车就足够了,不过什么车,都比不过有辆面包车出游。
本来说早晨9点出发的,其实这个时间对于只有一天的行程来说已经很晚.但当我们买好食品,加满油时,都已经快11点了. 从西宁出发向西,到青海湖,大概有两个多小时车程. 一路上还是一如既往得享受,享受着清新稀薄的空气,享受着美丽的风景,享受着和兄弟们在一起的喧嚣。
人注定有着多重的性格。 在别人看来,可能我们都不善于表露笑容。 但当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嘻皮笑脸,是自己想控制都无法控制得了的。
原本用来确认位置的对讲机,逐渐成了我们用来调侃对方的工具,到最后,俨然变成了大家的麦克风,合唱着我们熟悉的旋律。 5台对讲机,分不清谁是谁,声音都一样难听。
过了湟源峡,就到了日月山,此山最高海拔4877米,乃黄土高原和青藏高原的地理分界线,也是中国季风影响内陆的极限位置。传说中文成公主进藏,当时日月山是唐蕃之间的界山。在即将穿过日月山隘口时,由于公主对家乡的不舍,打碎了自己的日月宝镜,便化为日月二山。 记得在小时候来这里时候,山的东面有很多田地,西面则全为草原。但随着这些年退耕还草,山的两面已几乎都是草原了。
翻过日月山,地势就会平坦很多,也就意味着即将到达青海湖。 青藏高原气候变化无常。这点我切身体会。夏天下雪也不足为奇。 这天也是一样,刚才还是晴朗的天气,即刻转阴。望向车窗外,一大片蘑菇一样的乌云正顺着我们行驶的反方向飘来。 云的后面,便是青海湖。
马上接近乌云的时候,雨逐渐下了起来,随后骤然变大,最后,我们只是听着诺大的冰雹砸在车顶的声音。 我们在冰雹中缓慢得行驶着,几分钟过去,冰雹停了,接着雨也停了下来。我们知道,是穿过了那片云。
先是一片金黄,这便是青海湖畔的油菜花海,花海中的蜜蜂也同样壮观,壮观得我们都不敢打开车窗。 接着,一条淡蓝色的线出现在眼前,诺大的青海湖。
停下车,下车呼吸着高原雨后的清新空气。 芬芳。。。。。。
周围一切安静得无法形容。 湖边公路边上不时有车队驶过,还有骑着马或是牦牛的藏民,但是却都好像暗不作声。可能是青海湖的宽广,吸纳了他们的喧嚣。也可能大家都和我们一样,不想打破这样安静神圣的氛围。
青海,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不应该冠之青,蔚蓝倒是恰当很多。 但是,在亲身体会过青海湖的美景后。 才深刻地体会出,青那种富有诗意般的意境,是其它词汇万万所无法比拟的。
我们把车开到湖边。 当时天还未晴,车外3摄氏度的温度,着实让我们冷静了不少。。。 所有人躲在面包车中,穿着厚厚的外套,吃着简单的午餐。安静得等待着天空放晴。
。。。。。。
终于看见了太阳,看见了青海。
青海,是为我心中的圣境。 蓝蓝的天,青青的海。 一点也不为过。 从灵魂到血液,从肉体到肌肤。迅速渗透和发散着一种狂野,这种青海赋予我们的气质。 我们接受并享受着青海给我们的洗礼。
离开了青海湖,我们向北走,穿过沙漠和草原。 到了海北州的首府西海镇--我国核武器的诞生地. 这是个颜色鲜艳的小镇,他用自己鲜艳的外表,似乎在告诉我们他已经走出那个灰色但却骄傲的记忆。 这里本没多少人,加之冰冷稀薄的空气,街上更是连行人都很少见。 就在我拿起相机照相时,旁边的一位路人很有礼貌并友好地等待在一旁,直到我照好之后再行通过。 等我把视线移到这位路人身上的时候。
心中不禁一酸。。。
他是位那种红色时期电影里经常看到并大量出现,戴着黑色镜框,厚厚镜片,度数高得都是圈的眼镜的知识分子。 一样的是高度近视的眼镜,一样的是军绿色的着装,一样的是瘦弱的身体,一样的是斜挎在腰间的黑色皮包,一样的是挂在胸前的毛主席像章。 只是,不一样的是他的背已经难以挺直,不一样的是他的的头发已经花白。。。。。。
难道这就是曾经为我们祖国争得尊敬和荣誉的万千科学家中的一员麽? 我真希望他不是。 如果是,难道在我们享受着高度物质生活的今天,他们却要这样艰难得走着自己的路?
他的步伐在夕阳下仿佛还是那样的铿锵,但缺已经无力。 是什么动力让他们在这个小镇坚守至今?? 难道是信念? 我想问问一切知情和不知情的人: 他们究竟是历史的产物? 还是历史的遗留物?
车快没油了,找遍了整个镇子,只是在城外的一隅,发现了一家破旧的加油站。 四台古董一样的加油机,全部标示着只能加90号汽油。 而且只有一台加油机在工作。。。
加满油,出了镇子。 9点钟,太阳还没有下山。
看见了一座好像是废弃了的车站,但是值守的人和颜色鲜艳的龙门吊让我不敢肯定它是否废弃。
我和马拿起相机,跳下车,顶着寒风,围着这座小车站。 照了个遍。 因为那种仿佛的沧桑,或是仿佛的稚嫩。 深深得吸引着我们。
在海北州的一切都让我产生同样一种疑惑,究竟是这里被遗弃了?还是这里即将重新被人捡起? 一切事物的外表都是崭新,但是走近一看,却发现都饱经沧桑。
是萌芽?还是枯萎? 我不希望这是个被人遗忘的地方。
王洛宾老人曾经在离此处不远的金银滩草原写下了《在那遥远的地方》。 在那远远的地方。。。。。。 这里真的很遥远麽?
绿帽子
首先,这个绿帽子的名字,很容易让人有所联想。 没什么特别,也不是我故弄玄虚,真不知道起什么名字好。 一个女孩,或许两个。 就是为了照照相。带着一顶绿色的帽子,系着一条绿色的围巾,仅此而已。
过程中来到一所寺里,我们小心翼翼地进去,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打开相机。 是一位寺里的喇嘛告诉我们可以照像之后,才方敢放开手脚。
介绍一下这次的成员。拿着对讲机的这位,高中同学。就是把我们一群人拉出来给她照相的人,也是绿帽子和绿围巾的主人。这一天的老大。 身后那位是Waa了,摄影师,客串模特,只不过今天缺了马这个副手。
然后依次是 Chester,摄影师; 淞淞,所有人的副手,客串模特。 最后自然是我了,摄影+司机+“保镖”。
由于我还是个新手,片子照了很多,好的却寥寥无几。只能把几张还能拿得出手的放上来献丑。
一个假期忙忙碌碌,时间也过得很快。最后甚至干什么事情都找不到头绪。现在终于闲了下来,可以放下很多,享受和朋友们在一起的时光了。 就在昨半夜,和淞淞,我们两个人坐在在高架桥边,说了很多很多感性的问题,觉得像两个女孩子。 但是,人就是在某些时刻格外得脆弱,可能只有感性能够治愈这种痛楚。 我们需要坚强,也需要脆弱。 因为,这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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